然后挨个在其他两个中年男人肚子上来了一脚。
于是三个醉鬼全都倒在了地上。
酒也醒了七七八八。
“小子,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大腹便便的男人吐出一口血水,里面竟然还夹杂着一颗雪白的牙齿。
“我管你是谁,大白天的调戏良家妇女,难道不应该揍么!”方为沉喝道。
“你个狗东西,竟然敢打老子,老子分分钟捏死你!”另一瘦高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挺斯文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齿道。
“呵呵,我看你们谁敢。”方为往前走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啊,我可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那个挨个有些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道。
李牧也追了过来,看到那三人时,心里咯噔一跳,深深地咽了口唾沫默默的走到了方为身后,在其耳边轻声嘀咕道:“方为,这三位在县城可都是大领导,你这次怕是闯大祸了。”
“大领导又怎么样,这事我们本来就有理,怕什么!”方为仰着脖子瞪了眼李牧。
李牧一寻思,方为说的对急了,这事本来就是对方有错在先,他们不过是正当防卫。
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被这几位大领导认出来,丢了林业局的饭碗,那也不能拆方为的台。
毕竟两人可是好哥们。
想到这里,李牧站了出来。
“我认识你们仨,你们可是大领导啊,怎么能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呢。”
李牧说话间拿出了手机录下了面前仨人的丑态。
“你,你干什么!”眼镜男慌了。
“你个狗东西敢录视频,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在哪里上班的,老子一定让你卷铺盖滚回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威胁道。
“没关系,现在这年头工作还挺好找的。”李牧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