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上次回家让父母替他承包荒地种植草药了。
“喂,爸,上次让你帮忙去村委问问咱果园周围几块荒地的事,你问了吗?”方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瞧我这记性,忙忘了。”方安无奈道。
“没事,一会我回去自己去问。”方为挂了电话,特地去烟酒专卖店买了两条软中华,一箱飞天茅台,又匆忙去银行取了二十万。
回到家,方为拎着沉甸甸的皮箱进了小院。
屋里却传来了一道尖锐不满的嗓音:“张淑云!好歹我也是你大姐,妹夫年轻时伤了腰椎,你来我们家借钱,我们也借了两万,前年你说你儿子弄果园借了一万,这些年前前后后也帮了差不多五万了,是不是该还了。”
“大姐,我们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张淑云低着头非常无奈。
“拿不出是吧,那就把你们家果园拿来抵债,就当先还利息了。”张金淑眯着眼寒声道。
“这不行,果园是方为的心血,而且今年果子就可以卖钱了,到时候一定先还给大姐一部分钱。”张淑云摆手慌张道。
“要不是看着果园今年就有收益了,我来不稀罕呢。”张金淑撇撇嘴,冷笑道:“二妹啊,咱虽然有血缘关系,但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也是有家庭的,何况除了我们家,你还跟其他人借了不少钱吧,估摸着别家也没少来催债哦。”
这点的确如此,或许是大家看着今年果园开始有收益了,之前借钱的几户亲朋好友都来催过债。
眼看着果园的果子一天天长大,但没卖出去,张淑云根本不能承诺任何事,她只能咬牙忍着。
“大姑,你惦记果园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方为冷笑着走了进屋。
“哟,这不是大学生方为么,你放着城里几千块的工作不干,跑到乡下开果园,借了我们家钱,现在还有理了是吧。”张金淑眯眼拍着桌子讥讽道。
“妈,这几天是不是还有别的人来催债了?”方为问道。
“嗯,都表示这几天我们家拿不出钱,都要用果园来抵债。”张淑云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妈,别担心,咱家不是有钱么。”方为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