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跟王顺喜这档子破事儿,也不是全然跟秦叔宝认为的一样,全然是她水性杨花所致。
虽然到后来自己也有些尝到甜头,但最开始还是因为一场意外和胁迫,这才走上了不归路。
当然,不管是意外还是胁迫,张素娟也没脸为自己辩解,搞破鞋就是搞破鞋。
不管方才对秦叔宝做过线举动这事,张素娟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唉,太冒失了。也丢人丢到家了!”
躺了几分钟后,张素娟终于缓过了神,脸上还挂着泪痕,叹了一句。
一股夜风吹过,从草棚帘子口钻了进来,张素娟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现在还光着身子。
挣扎了几下,想要爬起来把衣服穿上。
刚坐起身子,草棚外又响起脚步声,很仓促,随后又是一阵厚重的喘息。
“这么晚了,什么人会来这里?”张素娟一时有些慌乱,生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
一个妇女大傍晚地脱光衣服躺在草棚里,稍微有点脑壳都会猜到是什么情况。
只是她再快,也没草棚外的人更快。她刚把衬衣套上,还没来得及扣扣子,草棚帘子便给人给推开了。
“是哪个?里面有人!”
张素娟赶紧说话,希望能阻止草棚外的人进来。
不过她终究还是慢了半拍,话音刚落,一个脑袋便钻了进来。
张素娟心脏猛得一跳,差点吓个半死,等看清来人的身份,终于松了口气。
“那啥,你刚刚没被摔着吧?”
秦叔宝气息微喘,伸着个脑袋,朝草棚里问道。
他红着耳根,脸上挂着一丝尴尬,没敢正眼往里面瞧。
这副初哥的样子让张素娟内心再起旖旎,莫非这小子后悔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