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还有我,我还在呢。”
“涛子,你这个笨蛋,怎么可以这样。”废墟里流出的血,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明明上一秒就还跟我说话……怎么现在……”人就是这样脆弱,上一秒与下一秒,永远就是俩个世界。
我曾经送走了班草,那种痛,至深,可是现在,又要送走涛子,我对不起班草,因为我曾经答应过班草我会好好照顾涛子,可是涛子现在却选择了和班草死在同一个地方,我该怎样解释?
夏寒希找了很多人,来挖掘涛子的尸体,我坐在旁边,无神的看着那个角落。
“找到了。”一个人喊了一声,我立马起身冲了过去,夏寒希从旁边走过来,立马拦住我,“别看了,你受不了的。”
我看着远处的石头,上面有很多血,我推开夏寒希,擦了擦眼角,“不,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夏寒希不拦了,只是静静地跟在我身后,石头下面,是一具粉身碎骨的尸体,那是涛子,一想起涛子前一天还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而现在却死无全尸,“怎么会这样?”我在哭,那种失去亲人的痛,真真切切,涛子走了,涛子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朱文涛,你这个骗子,你不是……你不是说过了不会做傻事的吗?”
涛子怀里的白骨,连着涛子的身体一起被压的粉碎,血染红了白骨的每一个角落,涛子的手,还紧紧的我抱着白骨,那只银白色的戒指,也不再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殡仪馆里,涛子和班草一起被推进了火葬场,我哭的没了力气,只能看着他们离开,夏寒希走过来,然后摊开手,俩只银白色的戒指安静的躺在他手上,“他的遗物,我知道给你只会让你更加伤心,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谁更适合拿着这个。”
我拿起戒指,扑在夏寒希怀里失声痛哭。夏寒希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人已经走了,回不来了,别哭了,难过也没什么用了,注意身体,不然我也会担心的。”
我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会试着不去哭,等到慢慢的让自己不难受。”
第二天,涛子的葬礼是在宁成高中举办的,夏寒希废了好大劲才得到校长的同意,那天,校长给全校放假,我抱着涛子和班草的骨灰盒走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对于他们而言,这里的路,都是他们值得珍惜的,也是他们的爱情最美好的过去,当我走到操场时,满操场的人,齐刷刷的站在那里,校长走过来,然后叹了口气,“他们听了朱文涛的事后都不愿离开,说是想要陪你送他们最后一程。”
我有些感动,人心并不惨淡,有的时候会暖人心。
涛子的爱情轰轰烈烈,来的热烈,走的更热烈。
当雨停时,我们也要到了上山下葬骨灰的时候,这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人群最后,穿着件一黑色的长衣,冷冷的看着我,我一愣,那人,好像班草。
他走上来,伸手问我要骨灰盒。“把我哥给我。”
“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