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在黑暗中能模糊看见高峰的脸,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闭着眼一口咬下去,也不管咬了什么,一狠心,一用力,高峰就被疼醒了。
木子就感觉高峰的身体好象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突然推开了她,再然后,她什么都没看清就听见砰的一声,然后,房间内的灯就亮了。
木子看着亮起的灯,一脸惊讶,原来这个病房内的灯居然还可以声控?
只是……高峰怎么跑地上去了?
冷情的腿和胳膊已经麻的快没感觉了,她够着头看见,高峰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啧,关键是这家伙脸怎么这么红?
我去,他一副好象被人占了便宜一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还没质问他呢,他倒是干用那种眼神看他。
木子瞪着他,完全不肯服软。
然后,最令木子不可思议的是,高峰居然捂着耳朵跑开了,哦,他连鞋都没穿。
闹的木子完全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她突然想到,她刚才咬的地方是高峰的耳朵吧,好象是吧!
难道,他的耳朵有什么秘密?
不能被别人碰?
还是……像有些人一样,身上某个地方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别人一碰,他就软?
木子对自己的胡思乱想,鄙视了一下,真是有毛病,想这个干嘛,跟她又没关系!
她饿了,等着一会胳膊腿恢复知觉后,找人给她送饭呢。
……
反观,高峰一路从病房慌里慌张跑到自己车上之后才发现,鞋没有穿。
他捂着自己的脸,掌心感觉到了脸上的温度,很烫,在冷风里吹那么就都没有用。
高峰犹豫着伸出一只手碰了一下自己耳朵,又飞快收了回来。
高峰咬手指,完了完了,他的秘密被人家破了怎么办?
想了好久,最后,高峰拍一下方向盘,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看一眼矗立在夜幕中的病房,咬牙道:“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