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句话说的:人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
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有些事都是不可能避免的。
两人都没挂电话,都保持着沉默,都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机开车经过了两个路口,南子辰的声音才再次起:“那找不到他怎么办?”
慕容黎夜叹口气:“没事,不用找了,他自己会找过来?”
南子辰在电话那头打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还没见到他,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怕……”
慕容黎夜笑笑:“政客,本来就是可怕的!”
“那欧阳不会以后也变吧?”南子辰很担心的说,身边的好朋友有一个变的陌生了,他很害怕,再有一个。
“欧阳和风离痕不一样,他是个军人,脑子里只有打仗带兵,他离政治虽然不远,但是一直是处在边缘的,何况他和风离痕的秉性有本质的不同。”
南子辰拍着胸口:“你这样说,我算是有点安慰了。”
“瞧你那点出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欧阳说今晚从z市回来,差不多也该到了,你问问他人在哪儿去找他玩吧……”
慕容黎夜像是在打发一个小朋友一样,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留下南子辰一个人对着电话咆哮:“喂喂……慕容黎夜你再说一遍……”
吼了一会之后,南子辰一边拨欧阳的号码,一边骂骂慕容黎夜:“臭小子……”
“欧阳,在哪儿呢?到A市了没?”
“好,你先等一会……我这去接你。”
南子辰换好衣服,拿上钱包车钥匙手机跑到楼下,就往外冲。
南母喊道:“你不是说晚上带我出去吃饭吗?又想去哪儿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