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跳进窗户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藏他自己的踪迹,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办法隐藏。
江黎睡眠很浅,瞬间就被惊醒了,然后就看到在床边蹲着的白展扇,少年全身是血,气息异常微弱。
江黎吃了一惊,因为白展扇的狼狈模样,也因为他突然的来访。
江黎没有搞出很大的动静,快速的将白展扇扶到床上,然后给他做了一些检查,少年伤得很重,左边肩膀上两道极深的伤口,右手掌被捅了个对穿,背上胸膛上全部都是剑砍出来的痕迹。
走的浅伤口已经结痂了,深的伤口还在潺潺的流着血。
晚凤歌和易敬凡的修为都不低,他们俩自然是听到了江黎房间里面的响动,同时到了江黎的门前。
晚凤歌敲了敲门问道:“阿黎,怎么了?是什么人?”
屋子里面沉默了一会儿,传出了江黎的声音道:“你们进来吧。”
晚凤歌和易敬凡对视了一眼,推门进入到江黎的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点上了灯,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而血腥味的源头正是那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人。
江黎一边从百宝袋中摸出疗伤的东西,一边对晚凤歌道:“凤歌,你过来瞧一瞧,展扇受了很重的伤,他的内伤我还有办法调理,但是外伤的话我不是很在行,你瞧就能给他包扎一下吗?”
晚凤歌没多说什么,快速的走上前,查看了一下白展扇的伤势。
只一眼,晚凤歌便蹙起了眉头,这伤口也太惨不忍睹了。
不过晚凤歌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对,赶紧给白展扇处理伤口。
也不知道白展扇从哪里过来的,但是路途应该不近,他身上的外伤有一些因为时间长已经有点感染了。
晚凤歌查看了一下,便摸出怀中的另一个百宝袋,那只百宝袋是专门给江黎准备的,里面存放的都是新鲜的食材,以备江黎出门时想要吃东西,晚凤歌可以随时用自己的食材做。
在百宝袋的角落里,还有好几坛美酒,是江黎喜爱的,最为辛辣醇厚的白烧。
晚凤歌虽然心里面觉得有些可惜,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也容不得他多想。
白展扇最深的伤口在手腕上,几乎将他的手筋全部都划断了,还有便是他右手掌上那一处贯穿伤,这两边的伤口晚凤歌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只是用酒擦拭了白展扇身上比较轻的伤口。
然后转头对易敬凡说:“快去请大夫,这里有一些伤我处理不来。”
易敬凡也没多说什么,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江黎给白展扇喂了几颗丹药,而后借用自己的魔气转入白展扇的体内,帮他更快的化解药效,传达到全身的经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