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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说话，当然也不可能说话的。
江黎拉拉白展扇道:“你傻呀，那是鬼好吧。”
“哦，紧张了一下。”白展扇笑眯眯地又燃了一张符纸。
江黎翻了个白眼，指指晚凤歌手里的符纸道:“你怎么老用这个？”
燃烧符很贵的，这一张接一张的烧，就为了来照明，也太奢侈了吧。
“嗯？”白展扇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燃烧符，突然恍然大悟道:“哦，我这次照明符带的不多，不过你要是不喜欢燃烧符，我可以换照明符。”
江黎无语凝噎半天，心里将各路天神问候了一遍。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有钱了不起啊？白若水也有钱啊，从没见他这么夸张。
江黎从百宝袋里摸出一只小碗，又拿了一颗圆形的小球放进小碗里，倒满水，没一会儿，小碗里就发出透亮的光，不比照明符的亮度暗。
白展扇惊喜地多看了两眼问:“这是夜明珠？不对啊，你这么穷怎么买得起夜明珠的？”
江黎差点没把手里的茶盏扔白展扇脸上。
江黎没好气道:“你会不会说话啊！这叫燃水，你晓的荧鱼吗？”
白展扇点头道:“就是一种会发光的鱼嘛，据说朝生暮死，肉不好吃，观赏又一般，是种很鸡肋的鱼。”
江黎摇头道:“这你就很不懂了吧，告诉你，这荧鱼的鳞片，混上它们常吃的那种海草的汁液，便可以发光，还能照明许久。”
白展扇瞪大了眼睛道:“所以你这碗里的其实就是荧鱼鳞片和海草汁？”
江黎点点头。
两人还在唠嗑，那边角落的鬼魂突然动了一下，江黎吓了一跳。
白展扇握住江黎的手，把鳞灯举近了点。
幽幽光亮的映照下，那抹健壮的身影逐渐清晰。
江黎眼力不错，马上就认出那人:“哦！赵老大！”
白展扇奇怪道:“你认识？”
江黎心里惊了一下，暗道得意忘形，不小心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