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子身边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女子吗?夜玖想了半天也没对上号。
沐蓝梦的信他已经用最快最特殊的办法送到流景的手里了,反正这女人没有修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脑子再好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浪来。
夜玖完全不知道他看似简单的举动给流景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外面的雪基本上扫完了,凌孜珊依旧在早上推开了流景的房门,想和那不愿意醒的人说说话,但是这一次,她扑空了,那张空荡荡的床上没有半分温度,哪里像是睡过人的样子?
凌孜珊有点慌,扯着嗓子喊道,“瑾儿!”
不远处的文瑾儿本来站在墙头凝实远方正感慨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呢,被凌孜珊这声大吼吓得差点从墙上摔下去。
不过凌孜珊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恐,文瑾儿顾不得抱怨,在空中稳住身形匆匆忙忙推门,“怎么了?”
凌孜珊没有回答,文瑾儿还是看到了那空荡荡的床铺,面上难掩失落。
“他还是老样子,什么事情都愿意往自己心里藏,居然就这么走了。”
终究是喜欢过的人,怎么都想多看两眼,每天来照顾着,何尝不是抱了私心呢。
“不太正常,”凌孜珊皱着眉头,“他昨天还不肯睁眼,怎么一大早就没有人了呢?”
应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才让他来不及说一声就消失了踪影。
而且呀,流景走了之后,床铺还是乱七八糟的,这绝对不符合对方的习惯,除非他走的时候很着急。
不仅如此,流景的外袍还在屏风上挂着呢,长靴也在床边,已应该是穿着里衣披头散发光着脚跑了,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凌孜珊四周看了看,最后被被子下那露出一角的白纸吸引了目光。
这肯定是昨晚才出现的,凌孜珊上前那我那张纸,看着纸上寥寥几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沉声道,“出事了!”
“怎么,”文瑾儿赶忙上前,“这话有什么不对吗?”
虽然口吻亲密了一点,说不定是哪个故友送来的吧。
“这字……是沐沐的……”
沐蓝梦的字,凌孜珊不能说熟悉,但是绝对认得出来,从下笔的力道到笔锋的回转,那就是沐蓝梦的字迹,错不了。
可是凌孜珊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个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木啦梦回来了,而是有人借着沐蓝梦的名义把受伤的傻子骗走了。
没办法,沐蓝梦能否回来不能肯定,但是笔迹是有被模仿的可能的,而且可能性比沐蓝梦回归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