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你闻到了什么味道?”我笑着问。
“栀子花,栀子花的清香!又像梅花,高洁的幽香!”小芹微微仰着头,甚是迷醉。
这时,三小只兴奋地叫起来:“快看!快看!小芹姐姐的蜈蚣淡了好多!”
我这个近视眼观察能力实在有些弱,听他们这么一叫嚷,赶紧走近小芹,仔细一看,还真的如此,那道粗壮丑陋的伤疤比方才要小了许多。
“看来果真是治伤疤的奇药,我们闻不到它真正的味道,只有需要它的人才可以解花香。”我兴奋地解释道。
“来!小芹,你坐下来,我知道怎么用这神药。”我按着小芹的肩膀让她坐下。
我试着摸了摸那白丝带两面,都没有粘性,但将白丝带稍微贴着小芹的脸,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自主地要往她脸上贴去。
“果然是有灵性的好药!”陆明赞道。
“让你们看看更神奇的一面!”我笑道。
接着,便将那白丝带的其中一头轻轻放在小芹鼻尖上的伤疤处,刚一放上去,它便自动牢牢地贴在了伤疤上,而且顺着那伤疤的‘路线’一路蜿蜒到尽头,妥妥地贴住了一整条伤疤。
“天哪!太神奇了,荷儿姐姐好厉害!”三小只都蹦蹦跳跳地开始拍‘马屁’。
“行了行了,三小屁孩,不是姐姐厉害,是这神药厉害,也要感谢我身上这只怪嘴巴。”我突然不那么讨厌那只可怕的嘴巴了,毕竟它有时候也能帮上我的忙。
我们给小芹找了一面镜子,让她自己察看下,她盯着镜子中自己的脸看了许久,开心地笑了,然后笑着笑着忽然就哭了。
“怎么哭了?小芹,放心!你的伤很快就能好了,最迟明天。”她这一哭,我有些措手不及。
小芹拼命摇头:“不是,不是!荷儿姑娘,你待我太好了,我本是一个卑微的奴婢而已,脸毁了也就毁了,没什么妨碍的,你却为我如此费心……”
说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哭得我手忙脚乱,只好走过去抱着她:“小芹,你千万别这么说,小冥王说过,每个人或鬼的生命都是平等而珍贵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脸若毁了,以后可怎么办呢?不许你再这么低看自己,知道了吗?”
小芹感激地看着我,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又聊了一会,小芹慢慢平复了情绪,我们才开始正式吃饭,期间,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脸到底因可而伤吗?”
小芹夹菜的手忽然停顿在半空中,脸色变成了菜色,紧闭着嘴巴用眼睛偷偷地看了看小魔胎,又是沉默。
“不用怕他,你尽管说,小魔胎现在受制于我!”我瞪了小魔胎一眼,以示‘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