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严肃地道:“请荷儿姑娘牺牲几滴鲜血,作药引子。”
“哦,早说嘛,吓死宝宝了!”
我一面说,一面抬起手在原来的伤口上挤出几滴血滴入那碗里,动作娴熟得我自己都害怕。
莫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趣我的机会,笑道:“荷儿这放血的动作真是够娴熟的,看来平时没少给人喝你的血呀。”
“是呀!师父要不要也来喝一点?”
我话还没说完,忽听青女‘呀’地一声,将那碗血重重地摔地桌子上,洒出来好一些。
“怎么了?”我和莫离同时道。
“你们,你们看那碗里有什么?”青女难得有如此慌张,脸儿都吓白了。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没发现异样,碗里的血很平静,什么也没有呀,我刚刚滴入的那几滴血也很好地跟那碗里原来的血融合了。
莫离看过后,也一脸惊骇,快速摇着白扇子那纠结的样子,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想不明白。
“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呀?”我急了。
这时,凌墨的心魔又在一旁痛苦地囔囔了,我知道此时那些长虫又饿了,它们最喜欢喝液体,如果我没犯错的话,这个时候它们应该在吸凌墨身体里的血或者骨髓了,不痛才怪!
说实话,我看着他那张凌墨的脸还是忍不住心疼他,尽管此时那只是凌墨的心魔罢了,但还是扭过脸去,尽量不去直视他。
我端起桌上的血,走向青女问道:“青女,你刚刚说唯一能顺利逼出长虫的就是生血对不对?”
青女一脸纠结,看了莫离好几眼,莫离也不能给她主意,毕竟她内科的医术其实是在莫离之上。
她只好点点头,随后又很快摇摇头。
“到底行不行?青女,你跟我说实话,好让我心里有个数,你看凌墨他那么痛苦……”我真急了,这丫头平时挺利索的一人,这时怎么如此墨迹了。
“荷儿,你别逼问她了,那血是狗血,原本是可以救凌墨的,不过加入你的血之后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所以青女也好判断。”莫离帮着回应道。
“什么奇怪的现象,你们刚刚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我看不到!”
“一张脸,一张狗的脸!”莫离的语气很慢、很低,在当时的气氛里听来极其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