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弱弱地问道:“她这样子,是正常的服药反应吗?”
凌墨盯着那女孩看了半晌,方点了点头。
“不过,她年龄太小了,遭此剧毒,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我心里一阵惋惜,怜惜地看着那女孩,她的瞳孔此时已经完全变白,看着甚是瘆人,身子抖动得更加厉害,嘴角还流出了涎水。
我这个人眼泪一向浅,看她这么痛苦,心里也跟着难受,只好将脸埋在凌墨胸前,不忍心去看她受折磨。
过了一会儿,凌墨拍拍我的肩道:“好了!傻丫头,该给下一个喂药了。”
“她,她好了吗?”我抬起头看着凌墨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
我立即转过身,看向那女孩,她现在正闭着眼睛,全身已不再颤抖了,脸上也慢慢有了血色。
看来的确是药效起作用了!
我跟着凌墨来到第二个人面前,那是一位70岁左右的爷爷,由于年纪大了体力较弱,因此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被撕咬的伤口,血汩汩地往外冒。
“要不要,先帮他止血?”我问道。
“不用!流一些血对他散解毒性有帮助,现在他神质不清醒,还不知道痛。先解毒!”
我点点头,配合地将一滴血清滴在树叶上,凌墨迅速张开那爷爷的嘴,我也麻利地将蓝色的血清倒入爷爷的嘴里。
就像流水线作业,救援进行到第十个人时,我和凌墨都吓了一跳!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明,再往旁边几个看去,则都是凌墨当时留下的其它手下。
难道这毒是有传染性的?
我和凌墨迅速给陆明喂了药,待他稍微好了些,便检查了他的身体,他身强体壮,毒性发作后应该吃了不少人肉、喝了不少人血,看他指甲里的血丝就知道。
但是,当凌墨翻开他后背的衣服,他叫我过去看:“荷儿,看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