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似乎一直在洗浴间外,一听到我落地‘啪’的一声,便立即冲了进来,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也没有太惊讶,也没有力气去惊讶,任由他拿了一条浴巾裹住我的身子抱了出来。
“荷儿,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本王,不要这样好不好?”凌墨着急得语无伦次,我听到他的声音又开始有些哽咽,心想其实他还挺爱哭的。
我疲倦地笑着央求他:“我没事,就是感觉好累,胸口不舒服。墨,我还没洗完澡,只洗到一半,你帮我再洗洗好不好?不然我可能会睡不着。”
我真的已经很虚弱了,全身的骨头都瞬间化为了软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可是我有很轻微洁癖,特别是睡觉前必须要洗得干干净净的。
凌墨也知道我这个怪癖,不由分说,抱着我便进入浴池,简单地来了一个鸳鸯浴。
然后,他抱着我回到床上,拥着我入睡,可是我怎么样也睡不着,胸口由刚开始的压抑、憋闷到此时的剧痛难忍,感觉似乎快要死掉了。
“墨,我难受……”
我咬着牙,艰难地道。
凌墨紧紧抱着我,另一只手在召唤那只水晶球,那球第一次出现时是在我的花榭小区,他拿着那只球跟冥界的鬼差对话。
现在,里面出现的是一张陌生的苍白的脸,反正不是人,必定是冥界的鬼。
“马神医,请速速前来!要快!”凌墨急切地道。
“是!小冥王,小的这就来!”马神医在那边很快应诺。
凌墨吻着我的脸,泪水糊了我满脸,他极力压抑住哭声道:“荷儿,没事的,再坚持再坚持,马神医立刻就来!”
“墨,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我的手怎么这么苍白了?”
我也真是服了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最关心自己的容颜,但是我的手的确白得吓人,比苍白的纸还要惨白!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猜想肯定会更吓人,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没有!荷儿很漂亮,很美!荷儿永远是世间最美丽的神!”凌墨无比认真地看着我,仿佛在许什么重要的誓言。
我知道这话是哄我开心的,可心里依然甜丝丝的,心头的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我闭上眼,放松心情准备强迫自己睡一会儿。
刚开始还一切平静,可是在我刚要睡着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踹了一脚,整个身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心脏也跟着萎缩了一下,那种感觉夹杂着惊吓和极端痛苦!我这辈子也不想感受第二次!
我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呼吸已经开始不太顺畅,凌墨抱着我,我们从彼此的眼中都看见了绝望和不舍。
“小的来了!小的该死,小的来迟了!”马神医突然出现在屋子里,一迭声地跪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