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好了!这个并不重要,我要说得都跟你说清楚了,唯一牵挂的就是我儿子——小魔胎,你务必要将答应我的事办好!”表姐有些严厉地对我说。
我发现她这颗木心,就像身体里植入了一种病,刚开始还不是很明显,后来慢慢地会越来越冷漠,以至于现在对我说话已是命令的口吻。
我只好点点头,想再劝她与我一同出去,她已经背向我慢慢地走去另一个石室。
我连忙跟上去。
“你站住,这里你不许进来。噢,不好意思,荷儿,你走吧!姐姐累了!”她一开始又用命令的口吻阻止我,随后仿佛意识到不妥,又调整了态度。
我愣愣地看着她,走进了那间狭小的石室,然后头也没回地关上了门,像是与那间石屋融为了一体,冰冷!倔强!
这时,我身后的石门也徐徐开启了。
我转过身,大石怪站在门外,他静静地看着我,似乎等我开口。
“谢谢你,大石怪!我知道这么叫你不对,可我觉得亲切。”
他憨憨地笑了笑,并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我向他走近了两步,哽咽地道:“表姐,她好了许多,至少……像个人了!都是你的功劳,谢谢你!但是,她不肯回去了,麻烦替我好好照顾她。”
“嗯,明荷姑娘请放心!我送你出去。”大石怪说完便又踏着沉重的脚步‘啪嗒啪嗒’地往前走了。
我跟在他后面,恋恋不舍地往姐姐那扇石门看,心里闷闷不乐地,也没工夫害怕了。
才走到半路,迎面见有一盏星火在巷子里,我和大石怪都顿住了脚步。
“荷儿,是你吗?”
是凌墨的声音,他来接我了!
我飞快地赶超大石怪,奔到凌墨面前,就着火光定睛一看,的确是凌墨,才放心地扑到他怀里去,抽噎了起来。
“怎么了?荷儿,这是怎么了?”他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着急地问我。
“表姐,她,她不肯出来了!她要永远待在这石洞里了……”
“好了,好了!乖!荷儿,这里不适宜说话,我们先出去再说吧好不好?”
“嗯嗯!”我擦干泪,凌墨紧拉着我的手,快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