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撑着刀,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我明荷,此生第一次开杀戒,竟是自己的侄儿,魔族的后代!这意味着从此我的手上沾满了血,也与魔族结下了不解之仇。
到底值不值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正义促使我必须这么做,更重要的是我要求生,我要活着走出这幻镜!
我闭上眼,手腕的灵镯微开始微发热,然后我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我知道我要成功离开这幻镜了。
再次落地时,还没站稳,便听到某处传来两声呼喊。
“荷儿!”
我睁开眼,莫离和凌黑一人站一边,站在之前布置好的镇魔阵旁边,俩人即欣喜地担忧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出来了!”我朝他们疲惫地笑了笑。
“荷儿,你很勇敢,做得很好!你看!”
凌墨走到我的身边,一面说一面指了我的前方——镇魔阵里面的小棺材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人,我定睛一看!正是小魔胎!
他身上的伤口主要是腹部一处、胸口一处,正是我用镇魔刀砍的!
对了!镇魔刀!
我回过身到处找那闪着寒光的刀,却寻不见。
“镇魔刀只在幻镜中存在,你目前还不能将它带出来。”凌墨看我东张西望,便给我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寻刀?我在幻镜里经历的一切,你们都看得到?”我不解地看着他们俩。
莫离摇了摇头:“不!荷儿,我们看不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寻刀?我在幻镜里经历的一切,你们都看得到?”我不解地望着他们俩。
莫离摇了摇头:“不!荷儿,我们看不到,但是这魔胎身上的伤口一看就是斩魔刀所伤,而斩魔刀只听你的使唤,旁人即便使用它也只能伤对方皮肉。”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受伤处,衣服破了一个小口子,沾着斑斑血迹,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斩魔刀果然不会伤我。
“师父,你们布下这个镇魔阵就是为了让我进入幻境杀了小魔胎?”
我此刻有点怀疑那个镇魔阵就是个摆设,‘引鳖入翁’不仅仅指的是小魔胎,还指的是我。
莫离又是摇头:“不!我们并不知荷儿会产生与我们不一样的幻镜,而小魔胎的真身竟然可以一分为二,一个真身在幻境,另一个真身原地。”
“所以,刚刚我在幻境里与小魔胎周旋,你们也在外面与另一个他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