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莫离布置镇魔阵的凌墨,突然瞬移到表姐面前,厉声道:“荷儿!看住姐姐,别让她靠近这笼子!”
我被唬得一愣,火速奔到表姐身边,边拖带拽拉她远离了那笼子,她也不哭闹,只是伸着一只手指着笼子,喉咙里说不出话来,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喊着“啊—啊—啊!”
看表姐这样子,我如哽在喉,泪也无声地落了下来,那是心痛至极才会连哭喊都办不到!
我抱着她坐在地上,良久,我问凌墨道:“那白猫怪还在?所以,笼子不能打开?”
凌墨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远远地盯着我们的小魔胎,小声道:“处理完别的事,才有暇处置这白猫怪,所以姐姐靠近笼子还是会很危险,那白猫怪现在还有残魂在正急于找宿主!”
“那陈海的魂魄,还在吗?”我也小声地问。
表姐听我这么一问,也无比紧张地看着凌墨。
凌墨张开手像探测笼内温度一样探了一下,顷刻后他回过身向我们点点头。
“只是肉身被毁,魂魄还在。”
表姐整个身子往自己腿上坐下,紧绷的神经放佛放松了一般,这时才放声大哭起来!
我也不劝她,只是坐她身边默默地陪她。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哭够了,摇晃地站起身来,走向坐在床边地上的小鬼。
“母亲??”他又装出那副乖萌的样子。
表姐眼神复杂地看了他良久,平静地道:“你说,笼子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表姐刚刚撕心裂肺地哭,现在用如此平静,显得气氛更加可怕。
“母亲,我这么小,走路都不稳呢,怎么可能去杀人!您别听这个坏女人污蔑孩儿噢。”
“不是你,还会是谁?是啊!你这么小,可你不用我生就可以从我肚子里出来;你这么小,一落地就能说话、走路、还知晓天下事!因为你是魔胎!”
小鬼还想狡辩:“孩儿冤枉!我是魔胎,拥有特殊能力没有错,可这不能说明笼子里那个残废就是我杀的呀!”
表姐摇摇头,凄凉地笑道:“其他人没有杀害陈海的动机,更不会令他尸骨不全!只有你!我太傻,明知道你是魔胎,却还要自欺欺人拿你当普通的孩子!你是魔鬼生的,果然像你那个魔鬼父亲一样恶毒!”
小鬼听表姐如此说,立即变了脸,也懒得装了。
“哼!是我剥了他的皮,削了他的肉又如何?你丈夫本来就已经死了,不过是残留一丝意识,总不能我坏了他的躯壳你就赖我杀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