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方沉吟了一下，对熊翻云道：“我不可能当你师父。”
“不，你能当！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拜你为师，跟你学习武术气功，或者医术也行。”熊翻云说道。
徐有方都迷了：“不是你等会儿，你到底是想学武还是想学医？”
熊翻云一抬头：“都行！”
“你倒是不挑食哈？”徐有方挠着下巴问道：“学武我能理解，学医你是要闹哪样，你又不喜欢这个。”
“可是暖月喜欢啊，你看自从你治好了卢爷爷，暖月看你的眼神都不像以前那么厌恶了。”
“不是厌恶了是怎么样？”徐有方有些好奇，他都没注意卢暖月看他的眼神。
熊翻云想了想，认真的道：“以前是厌恶，现在是……讨厌。”
“？？？”
这两个有区别吗？你特么是在逗我？！
徐有方深吸了口气，勉强抑制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对熊翻云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还是不能收你为徒。”
“为什么！”熊翻云差点给徐有方跪下：“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拿出来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拜师的诚意吗？”
徐有方扫了一眼桌子上一堆的各种银行卡，有些为难的道：“你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但你不符合我收徒的条件啊。”
“不可能！我这么有诚意，无论什么条件我一定会满足的，你说，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我只收女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