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方点了点头,他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别的不说,如果还有其他受害人如今还在绑匪的手中,那等待那些年轻女孩的将会是什么,他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徐有方走上前去,任凭日本人如何惊呼,他理都不理,出手如电,转眼就把日本人身上的银针都给拔了下来,在衣服上蹭蹭放回了针盒,然后又给他止了血重新包好了伤口。
郑宇又看迷了,不解的问道:“呃……那个,徐老弟啊,你这又是?”
“先把针起了吧,再这么流下去就真要死了。”徐有方回到椅子上,把他背来的那个大背包拿了过来,对着日本人嘿嘿一笑道:“刚刚这位警察同志的话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
“不可能!我们大和民族的武士……”
徐有方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滚蛋,说得好像你没招供似的,是谁刚才哭的像个娘们儿?绑架女人,你算他娘什么武士?”
日本人张了张嘴,最后喃喃道:“我不能说,你不了解组织的恐怖,我说了会生不如死的!真的,你们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我……”
“唉……”徐有方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解着背包上的带子,一边自顾自的说道:“你们是不是看电视看多了,怎么一形容什么组织有多厉害就喜欢用生不如死这个词?”
“你,你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日本人急了。
徐有方接着摇头,很认真的样子:“你误会了,我不是不信,我就是想告诉你,其实想要让人生不如死吧,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不用多厉害的组织,我也可以!”
咔!
话刚说完,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就摆在了桌上。
盖子上留有气孔,玻璃罐里面,一只足有小孩拳头大小的黑色蝎子,挥舞着两只生满了刚毛的巨螯,正转来转去的耀武扬威,它的尾钩高高竖起,行走间与玻璃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
嘶……郑宇和日本人立刻齐齐倒抽了口凉气,可凉气才抽了一半,就见徐有方又伸手从背包里掏了一个玻璃罐出来。
咔!一尺多长的青色小蛇,三角头吐着红红的芯子,发出嘶嘶的响声。
咔!巴掌大的蜘蛛,带着满身的茸毛,八只复眼来回的转动撒发出阴冷的光。
咔!拇指粗的蜈蚣……
咔!满身疙瘩的蟾蜍……
日本人都快吐了,他最讨厌这些小动物了!
只见徐有方一边把那些东西小心翼翼的从罐子里掏出来,一边用老师给小朋友们科普一样和蔼的语调说道:“有没有听说过,在中国的一些地方,自古就有饲养毒虫、驱使毒虫的手段?这里面用的最好,名声也叫的最响的,就是黑苗的蛊术。”
“对于蛊术呢,相关的记载有很多很多,但真正可考的就比较少了,其中有一篇《诸病源候论?蛊毒候》中说,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皿盛贮,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即谓之为蛊,便能变惑,随逐酒食,为人患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