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错了，灰飞烟灭。
成王败寇，从来都是如此，不是吗？
“青亦不用对我多解释许多，你做人、做事，我再是信任不过了。”云纤夜弯眸轻笑。
“信任真好。”他也笑了，轻松的模样。
两个人，就那么并肩而行。
不知是谁压慢了速度，以至于短短的一段路，边说边聊，走了半天还没走到马车边。
忽的，云纤夜脚底下一滑，她觉的自己好像是踩到了一片冰……
凤离青亦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臂，拖住了她不稳的身子，“小心。”
云纤夜却是发出了一声闷哼，前几天手臂受的伤还未好，凤离青亦抓到的恰好是那块伤处，火辣辣的痛楚陡然间加剧，她竟忘了忍。
“怎么回事？”凤离青亦眼底的旖旎之色尽数褪去，一瞬间从那种惊喜、快乐的状态之中回过了神来，他紧张的看着云纤夜，收手也不是，不收手也不是。
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还在一般。
“没事没事，我是吓了一跳，所以……”云纤夜尽量轻描淡写，不愿让他担心。
“不对！你的手臂……这衣服下边有伤口，对不对？”即使再担心，她也不能直接放肆的去拉高她的衣服亲自查看。
心里急躁的难过，于是他抬高了她的手臂，凑了过来，轻轻的闻了闻。
一抹令人迷醉的淡雅馨香之中还有一片浓郁的不能被忽视掉的浓重药味，爹爹却却，是伤着呢。
云纤夜尴尬的笑了。这个时候，她万分庆幸自己脸上全都是大胡子，如此，自己的尴尬才不会太明显吧。
“怎么回事？”凤离青亦的脸上现出了罕见的凌厉。
他一动了怒，整个人的气势陡然转强。
本就是个心情不很愉快的夜晚，被偶遇云纤夜的狂喜冲淡了几分躁闷，而今又因为云纤夜身上的伤，唤醒了全部的愤怒。
云纤夜吐出一口白气，“我只是留下了一道伤，有人为了送了命。”
没头没脑，不多解释。
凤离青亦竟然是懂的，“苏子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