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纤夜瞥了她一眼,“你不信吗?”
蒲牢不由的想起那一天,他本来在端木横的运团之内,长久的沉睡,忽然之间就被一种强烈的拉扯感给惊的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抗拒。
他对端木横这个宿主其实是十分的满意的,被他身上的帝王龙运在滋养着,蒲牢感觉到很舒服;他感觉自己的耗损仿佛正在被补足,缺失感一旦获得了弥补,自然是更加不愿意离开。
因此,在乍一见到云纤夜时,蒲牢的心里一点不觉的高兴,就算在她的意识之中,察觉到了有其他三道龙气存留过的气息,他依然不高兴。
他生出了灵智,比从前更加头脑清晰。他深知九九归一并不容易,所以,他才会远眷恋寄宿在端木横身上的感觉,毕竟,那是一位帝王,跟着他,蒲牢觉的不屈辱。
云纤夜的到来,于他来说,是一个大大的变数。
蒲牢被困在她的意识海内时间越久,越是觉得忧心忡忡。
“喂,你不是个女人吗?为什么这么做?”蒲牢神情复杂的问。
“我这么做,和我是女人还是男人,有关系吗?”云纤夜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当然有关系,女人得了龙气以后,不尽快离体的话,会变成男人的。”蒲牢摸了摸下巴,又点了点喉结,知道云纤夜心塞什么,便不客气的补刀,“我帮你抑制着力量,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云纤夜又瞪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也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喂,云纤夜……云大小姐!我请问你,为什么你一直要呆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出去控制好你自己的身体吗?一时处于意识全无的状态,你就不怕遇到仇人,咔嚓一下,一刀两断吗?”蒲牢为了吓她,不惜那拿手在脖子上一抹,多骇人啊,他脑袋跟着就掉下来了。
自己拿双手抱着,献血汩汩而流,那画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对于这种恶劣又幼稚的行为,云纤夜的反应是,直接手起,砸落,连蒲牢的身体带脑袋,一起砸扁的像一片纸。
她没有害怕蒲牢的这幅模样,但不得不说,蒲牢勾起了她很不好的记忆来了。
“很疼唉……”蒲牢大叫。
“不疼,你会有教训吗?”云纤夜冷冷的问。
“我是好意!!好意!!”蒲牢从地上站了起来,恢复原样,不敢再搞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