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宅的女人手段,他也是知道的,知道这么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世子会让这些人心里不安,但是这么做实在是丢了皇家的脸面,一点也不大气。
婢女很快就带着两个奴仆过来,手上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
顾尚邶看了一眼就别过头,“气都气饱了,这种认亲的事我现在也没兴趣了,不如回去过我的安生日子,免得被人暗里摆上一道。”
“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来人。”东垭玛差不多也能脑补出这其中的一些事情,听到他打算回去的想法,立马叫了人拦住他。
“你们这是打算强人所难了?”
北锡瞿好脾气,耐心的解释了一番,“来都来了,不确定一下,岂不是太不划算了?何况王上的话,你有几个胆子反驳?还是识趣一些吧,不要让王上为难。”
顾尚邶眼里冒火,看了眼围住他的官兵,火气低了些,“那就请快点!”
东垭玛也不多说废话,叫了人进来。
那人仔细问了顾尚邶的生辰八字,然后端详了半天他的面相,才在一边算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算来算去,最终得了一个结论,“禀王上,臣反复推算,结果都是一样的,生辰八字符合,鼻子跟嘴巴仔细看也跟像文山王有几分相似,错不了了。”
东垭玛面上可算是有笑意浮现,“如此甚好。”
东后脸上也有了丝笑意,“恭喜王上多了个弟弟,现在王叔也可以放心了。”
顾尚邶面色依旧臭的很,“既然确定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了,我话说在前头,这个世子我是不会当的。”
这话一出,有人暗喜有人愁。
东垭玛好不容易有了笑意的脸上一顿,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份荣华富贵可是多少人相求都求不来的,你可不要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意气用事。”
“我父亲待我很好,而且我不喜欢突然就叫一个陌生女人母亲。”说到这里,顾尚邶眉头紧锁的看着文山王妃,“这皇室水太深,不适合我。”
正在几人为难之际,北锡瞿对东垭玛耳语了一番,东垭玛对此半信半疑,不过眼下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孤会给你另外安排住处,不会让王妃她们去打扰你,也不会让你参与朝政,你只需要之后的日子陪在文山王身边即可,如此也不愿?”
顾尚邶犯了难,“不是不愿意,我总觉得别扭,突然对着一个陌生人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