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年看了陈雄一眼,有些无奈。
他知道依照陈雄的脾气,能压抑到现在才发作已然很不错了,不过这么不管不顾的也不怕隔墙有耳,直接表达出对安景辰的不满。
若是被安景辰知道了,指不定会继续借故要怎么继续折腾陈雄呢。
不过想起来安景辰这几日的做派,曹年不是个傻子,很明显安景辰这是可能猜到他们的目的了,就是故意的要跟他们对着干。
不过曹年还是有些想不通,既然安景辰可能猜到了他们的目的,那么还有心情跟他们在这里拉扯不清?
别的不说,就说这些日子他也看出来了安景辰的瑕疵必报,安景辰不想着对他们发作,反而这么搞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折腾他们,是为何故?
“我总觉得,太子是察觉到咱们的目的了,就是不知道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光是这么折腾咱们,咱们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只能这么受着了。”
陈雄恨得咬牙,直接拎着茶壶对着壶嘴喝了一气,然后把茶壶砸在了地上。
曹年看着在地上碎裂的茶壶,叹了口气。
“行了,你也莫要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就算发脾气也没什么用。你这些时日都砸了不少的东西了,咱们这可是行军在外,你这么继续砸下去,回头可就没得用了。”
陈雄愤愤的等着曹年,曹年被陈雄的能杀人般的眼神看的也有些头皮发麻。
“我知道你心里不爽,不过太子就这么折腾咱们,咱们也没有旁的法子。毕竟现在虎符在他的手里,咱们可都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会听他的,总不能打自己的脸。”
陈雄一想起这个就生气,觉得当时他们就是被安景辰给坑了,安景辰那个时候就是给他们下陷阱,等着他们跳坑!
“现在知道这一点也没什么用了,别的不说,就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去的话,咱们总不能自己先破坏了,以免给旁人留下什么把柄。”
陈雄等着曹年,愈发的对曹年不满了起来。
“你一直都说让老子忍着,照这么下去,老子都忍出毛病来了!老子都被那个废物这么折腾了,还能继续的忍着?你这是要让老子在他的面前装孙子!?”
曹年对着陈雄的怒吼,闭着眼睛抹了一把被喷了满脸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