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和她废话,她背起书包离开。
章艳气得跺脚,心里有万般委屈。
她对安初见说这些,也是出于好心,这要是不相关的人,她才懒得说。
恼怒的把自己的包包丢到地上,转头却发现原则走过来,她的火气更大。
原则清冷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走到她面前,绅士的把她的包包捡起来。
“师姐,你知道安初见在想什么吗?”
“她如此不识好歹,凭什么要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章艳从他手里夺过包包,准备离开。
“师姐,你连地方在想什么,那你为什么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呢?
安初见的性子看起来挺温和,但是她做事有自己的原则,而且还有一些小小的叛逆。”原则慢慢的走,把章艳落下的水杯给她拿上。
“颜老师所做的没有错,但是她犯了和你同样的错,根本不知道安初见想要的是什么,就自以为是的把自己认为不错的强加给她,安初见拒绝她,那也是情有可原。”
章艳拧眉,当初想着是颜玉是她师姐,所以她本能的站在了颜玉的角度,想让安初见和颜玉亲近,根本就没有想过安初见的想法。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她是安初见,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也会发脾气。
“看样子,你很了解安初见。”她虽然认同了原则的说法,但她的面子上过不去。
原则清冷的脸有几秒的松动,但是很快恢复,“师姐,不是我了解她,而是你太自以为是,不去关注身边的人罢了。”
“你,”
看着原则离开的背影,章艳气得脸成猪肝色,把原则刚交给她的水杯砸到地上泄愤。
此时,心情同样不好的还有决茶。
她本以为给白堂找了护工,再给他一笔赔偿金,这件事就会翻过去。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白堂还是时不时的给她打电话,美其名曰是他的伤势又加重了。
每次她赶到白堂住的地方,想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白堂就会去找那个私人症所的医生过来。
“决茶,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房间里点了灯,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脸色照的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