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镇堂神色凝重,周宇又继续说道:“白兄,你也别担心,皇上还是体恤你的,知道言王这一次是做的出格了些,特意安排了宴席,希望你能赏脸。”
“我这是能赏脸的?”白镇堂哼了一声。
说的好听,不外乎就是要稳定住他。
“我听人说,最近在言王府有个女人出入,神秘的很。”白镇堂皱起眉,“莫非,是言王有新欢了?”
如果是,他的女儿可就真的遇人不淑了。
可他怎么着也觉得言王不是那种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人呀!
当初还信誓旦旦地同他说,此生非白羽不娶来着。
娶到手了,就要休了?
那当初还费劲手段岂不是没事找事来做?
周宇神色倏地就紧张起来了:“白兄,你还是不要管这事了。”
“你知道什么?”白镇堂皱起眉,“周兄,是不是我现在辞官了,你就当我人走茶凉了?你收到言王传来的休书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就算了,现在连言王府上是不是有新人了,你也不说?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三十年的感情,就这样?”
周宇更是为难了:“我和你是兄弟,我和另外一个人,也是。”
白镇堂的眉头深锁,忽然之间就豁然开朗了:“你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那个女人是秦翰的幺女!”
白镇堂气的直跺脚,可不是么!
前段时间秦翰还在找女儿来着,他就说近段时间怎么就消停了,他还打算什么时候去秦府宽慰宽慰,没想到居然是秦翰的女儿抢了他女儿的男人!
“周兄!”白镇堂的脾气也是火爆,在朝堂上他不畏任何权势多年,自然现在也不会低头,“劳烦你回去转告皇上,我身子不适,就不去宴席了!”
“白兄……”
“除非,”白镇堂神色凛然:“秦尚书也在。”
周宇就更是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