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足够了。”张妈摩拳擦掌的,想到以前如何折腾那位四小姐的,就很胸有成竹。
“你确定?”
欧阳玉婵倒是很怀疑张妈的胸有成竹,白羽今非昔比,万一弄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办?
“大夫人在担心什么?”张妈宽慰地说道,“现在这位四小姐根本没有摄政王撑腰,对于白府来说根本是毫无利用价值,到时候一旦惹怒的太后,不用我们多做、多说,大人也不会偏私的。”
“那不如等我们先将此事给传出去?”
“不成,一旦传开了,大夫人你就不是未雨绸缪了。”
张妈是要给自己找个靠山,现在大房和三房势均力敌,她需要找个最好、最得力的靠山。
那位三夫人,到底是太年轻了,保不齐以后行差踏错一步,她也要跟着倒霉的。
欧阳玉婵想了想,连连点头。
跟过老太君的奴婢是不一样,想的都比较周全。
“那就今天晚上,看我不扒了白羽的皮!”
欧阳玉婵眼底涌出凶光,杀气腾腾。
“你在这儿杵着做什么?”
迎面而来的白镇堂只觉得欧阳玉婵有些奇怪,那双眼睛就像和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狰狞的很。
“大人。”
欧阳玉婵好歹也伺候了白镇堂三十多年,也是知道他脾气的,立刻就换了一副好看的脸色:“刚刚我和张妈去了柴房,看到一只断了爪子的猫,想到它也曾为我们府上抓过不少老鼠,如今断了爪子,应该好好将养,可是那猫不知好歹,居然差点扑上来咬我,虽然我避开了,不过想想也觉得挺可气的。”
“那留着做什么?丢出去,免得咬伤其他人。”
白镇堂的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波澜,平淡无奇。
欧阳玉婵笑了笑:“我也是这样想的。”
顿了顿,欧阳玉婵又看向白镇堂身后的白镇棋:“大人这是要带小叔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