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诺望着白镇棋,颇为无奈:“白三叔,文诺虽然一介女流,但要负重而行,对于白三叔来说,是不是太吃力了?”
白镇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什么吃力,他年轻力壮的好吧!
当白镇棋揽住秦文诺的腰身往上一腾的时候,心里早就将凤华政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真是个奸险小人!
挑了一个最轻、最好带的萧宁!
凤华政带着萧宁在歧路的上方如履平地,时不时也回头看看带着秦文诺走的十分艰难的白镇棋。
“凤哥哥,你武力比三爷爷高,为什么不带秦姨走呢?”
萧宁被凤华政夹在胳肢窝下面,虽然姿势不大好看,但却是十足的安全。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自古红颜多祸水?”
“祸水?”萧宁并不太懂男女之事,只是觉得凤华政的说法好深奥。
凤华政见萧宁一副呆呆的模样,淡然一笑:“女人如老虎,要远离。”
在昆仑的时候,他就看到过,堂堂昆仑尊上为了一个不知道还要沉睡多久的女人不眠不休,他都觉得看不下去。
而刚刚,就在他对秦文诺胡思乱想的时候,差点又被猛兽给偷袭。
种种都在告诫着他,女人如猛虎,碰不得。
未免自己深陷温柔乡,他还是避一避的好。
“我爹爹和娘亲呢?”
萧宁在凤华政的夹带之下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一直都空荡荡的,偶尔有野兽的咆哮声自下方传来,他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