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在这边脆生生地应承了白镇棋,而萧澈的目光却是落在那扇紧闭着的房门之上。
他们也从未一起赏灯。
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到相恋,短短几个月,哪里在一起过过节,原本在四年前还打算着,中秋的时候,带她去吃安邑城最好吃的月饼,可没有想到,四年前的一场自己亲手促成的阴谋却成了两人个分隔两地的导火索。
自作孽呢!
“一会儿吃饭完,让你娘一同去。”
萧澈不自觉地摸了摸三头巨灵蛇的脑袋,就像在摸宠物似得。
三头巨灵蛇长了长嘴巴,正打算反扑咬下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气息自那只搭在自己三个脑袋上的手掌心传来,几乎在瞬间就乖巧的如哈巴狗似得,差点儿没有发出违心的嗲声来。
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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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习习,花香四溢。
在天一城,所有的花卉都好似不要钱那般,每个店铺的门口都摆满了迎宾用的花草,以及在每家人的房檐上都挂着吊兰,看起来就十分精致。
天一城内有一条河,名曰天水河,传闻这条河是从西方昆仑而下,这河中藏着无数的灵。
天女节的时候,会有不少人将河灯放入天水河之中,让河中的灵看到他们在上面落下的心愿。
白羽依旧哈气连天,虽说周围的的栏杆之上挂着的花灯的的确确是让人眼花缭乱,十分精美了,可她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甚至在某些时候,有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地涌出来,让她浑身都泛起冷意。
萧澈牵着她的手,在旁人眼中,他们就像一对恩爱夫妻那般,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亲昵。
白镇棋顶替了存安的位置,做了起看护萧宁的重则。
萧宁到底是孩子,左跑跑右晃晃的,一点儿也没有定性。
白镇棋这厢才将萧宁选好的灯笼给提好了,一转眼的工夫,萧宁又提起了另外一只。
“宁儿,三爷爷和你商量个事可好?”
“三爷爷你说。”
“花灯买太多了,我这儿拿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