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主。”
白羽嘻嘻一笑:“是我让北冥不要轻举妄动的,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我的性命,让你从安邑城出来之后,就一直谨慎的很,晚上都一定要我和你同一个房间。”
萧澈面不改色,说没有私心,那也是假话。
白镇棋十分震惊,原来两人住在一个房间是这个关系。
还以为……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白镇棋果断蹲下身来,简单地搜了搜黑衣人的身,一无所获地喟然长叹:“啧啧,你这仇家也忒多了,我这个做三叔的很不放心,不成,我打算将这客栈关了,和你们一同上路。”
白羽蹙眉:“这两件事,应该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白镇棋分析地说道:“你是我侄女儿吧,这行凶之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吧,刺杀是在客栈里面吧,这些都和我有关的,万一你在半路上再出了什么岔子,我怎么和二哥交代?”
白镇棋煞有介事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将客栈关门大吉的罪责推到你身上的,大不了就是我自己经营不善。”
白羽呵呵一笑,脸上全都是嘲讽:“难道你说的不是事实?”
怎么刚刚的话从白镇棋口中说出来,还真的有几分在责怪她的意思。
白镇棋摆摆手:“诶,我们不讨论这个,我现在是在通知你,反正,我是跟定你们了。”
白羽纳闷地看着萧澈,怎么感觉她好似错过了什么。
“跟我来。”
萧澈背过身去,走出房间。
白羽紧随其后,跟着他回到另外一间房。
萧澈将门给关上,反手将她给拽住,将她逼着紧靠着墙壁站立,两只手也分别撑在她的耳旁:“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现在来的不过是三流杀手,万一来的是云楠怎么办?
明明有鬼将军在屋顶上面俯视一切,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断了杀手的念头,让他们有进无出,偏生还要等他们进房间。
刚刚他在院子里面将白宁抱起来的时候,那小胳膊小腿的,都擦破皮了,可心疼死他了。
白宁一面哭一面说,如果不是白宁看到进来的人不是存安,还不知道现在白羽是什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