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王府多久了?”
若水想了想:“约莫有两个时辰了。”
白羽沉声问:“鬼将军呢?”
素来白宁身边都有鬼将军看着,就算白宁偷偷离开,若是鬼将军知道了,也会将他拦下来的,除非……
白羽心中有了怀疑。
她随手将腰间的埙给取下来,以唇抵埙。、
埙声悠扬而婉转,传开千里之外。
原本在白天她是不该这般大范围地召唤,万一鬼将军鬼魅的身形吓着了旁人还是不大妥当,可白羽一面吹埙,脸色也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半晌之后,她将埙收起来:“鬼将军出事了。”
也许白宁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急匆匆地离开王府,并不是像若水说的,白宁离家出走。
萧澈皱起眉,鬼将军刀剑不破,居然也能够出事,看来,有人迫不及待。
白羽迈开腿就往外面走,她明明和北冥心灵相通的,可为什么北冥出事的时候,她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阿羽!”
萧澈从后面快步追上了上来,一把拽着她的胳膊:“你要上哪儿去?”
“我要去找北冥。”白羽心急如焚,北冥是她亲手炼化出来的,他们之间有血煞为盟。
这些年,北冥任劳任怨,从不以怨怼之心待人,他乐观,就算是一具行尸,他每日都会努力地去带给别人开心,做什么都时时刻刻将别人放在第一位。
“鬼将军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蹊跷,怎么不蹊跷?”白羽眉头深锁:“北冥和我歃血为盟,他有事应该是我第一个察觉到的,可现在也许是因为我太得意忘形了,所以就算北冥给我投递了任何信号,我都没法感觉到,我……我不能够让他有事!”
北冥还有心愿没有完成,他还不能够再一次死掉。
谁说行尸不会再死一次的?
她最怕的一幕就是有人知道了北冥的软肋,想要利用那一点杀了他。
白羽觉得心脏处都在隐隐阵痛,她不安地反手抓住萧澈的胳膊:“这一次,你让我去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