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吏目单字一个溪,苏溪。”
“哦,苏溪。”萧衍点点头,这个白羽在搞什么,改头换面,将姓氏都给换了?
唐北荒把完脉,恭恭敬敬地说道:“皇上的脉象也没什么大事,感染风寒,等微臣开副方子交给御药房熬制,晚膳之后给皇上送来,服下就好。”
萧衍点点头:“你退下吧。”
唐北荒松了口气,这才从御书房走出来。
他这刚刚走出御书房,另一边就在宫墙拐角处看到个鬼祟的身影,他只觉得头疼,却不得不跟上前去。
一路往延寿宫的方向而去。
—
摄政王府,酉时。
杀猪一般的叫声从听墨轩传来。
“啊——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你放开我!”
“萧澈,你个王八羔子!”
外面的下人们面面相觑,苏公子又和王爷杠上了!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非礼勿言!
一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房间里面,萧澈一手拽着白羽想要将白羽从柱子上分离开,可白羽却像四脚蛇那般死死地将柱子给抱住。
“你是猴子吗?”萧澈忍住心中的怒意,“让你陪本王去赴宴有那么难吗?”
“你不觉得奇怪吗?谁赴宴是带个男人去呀?”白羽抗议道,“今夜接待云帝国使臣,你身为摄政王应该做表率,你带我这个男人出去,到时候,朝廷肯定会有议论纷纷的,说不定到时候我爹还会认出我!”
别以为她不知道,今夜六部尚书都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