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费解地看着白羽,怎么她整张脸都红透了,像是在害羞。
他刚刚错过了什么?
白羽将萧澈扶上床,为他盖好被子之后,正打算要去瞧瞧药熬制好没,萧澈却一把将她给拉住:“你又要走?”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她根本没打算走好吧。
这么重的伤都是因她而起的,她怎么好意思自己去睡大觉?
“你放心吧,你的伤一日不好,我都不走。”
“那如果伤好了呢?”
白羽:“e。……”
这问题问的太过刁钻,她回答不出来。
萧澈握紧了白羽的手:“你是不是要走?”
“看情况吧。”
萧澈松了口大劲,幸好她不是斩钉截铁地回答要走了。
“那你还得保证,我的伤一日不好,你都不能够去找苏溢清。”萧澈没脸没皮地要求着。
“凭什么?”白羽惊呼,她可是答应了要去找溢清的,他们之间还有好多事呢!
“本王不管,本王是伤员!”萧澈霸道地说道,手上的力度半分不减。
“你这样蛮横,哪里有伤员的样子。”
白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家伙……
无理取闹起来和萧婧禾有的一拼,萧家人都这样么?
可人家萧衍就乖乖的,温顺的很嘛。
萧澈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将自己的衣裳给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肩膀上的伤:“你瞧,这是为你受的伤,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流血至死吗?”
白羽:“……”已经包扎好了的,怎么可能会流血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