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轩觉得画风有些不对,怎么给他一种不是在审案的感觉了?
“啪!”
惊堂木适时地拍响,王朝轩道:“现在最大的争议只有,苏吏目在进入陆府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
“对!到底是谁将你从陆府带走的。”
曹俊提起了胸口的那口气,好似一定要将此人给揪出来不可。
白羽纳闷地看着曹俊:“你此前不是一直都咄咄逼人,说带走我的是北冥,怎么现在却又要问我?”
曹俊老脸一红,露马脚了。
不管了不管了,今日横竖都要将那个人的底细给问出来。
世子爷交代的事情可不能够黄了!
曹俊朗声道:“这不是你说的么?你说,带你走的不是鬼将军,那又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是在刻意包庇凶手?亦或者,你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肯和官府合作?像你这种江湖草莽,指不定包藏祸心!”
他再次用了这四个字,包藏祸心。
白羽不悦地皱起眉,这是词穷了么?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乐意如何说,就如何说吧,反正带我走的人是谁,你们没必要知道。”
她不想将萧澈牵扯进来,只是单纯的不想。
师父府上一家十八口惨遭毒手,已经够了,何必再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她叹了口气,仰起头来,眼中就像盛了星星一样闪亮:“大人,总而言之我没有要杀害老太君的心,也不是杀害陆府十八口的凶手,清者自清,若是大人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还是将我继续收监吧。”
在牢房里面待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