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又如何?
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公子!”
齐北气的直跳脚,差点没一头撞死在这坚硬的石墙上。
怎么他就说不明白呢!
白羽道:“阿北,你跟我的时间不长,但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应该清楚。我不知道萧澈在你们眼里是何等的尊荣,何等的伟岸,可他在我眼中,就是一个草菅人命的刽子手。”
她每每想到,因为她,所以才让那两条鲜活的生命戛然而止,她的心情就很不美好。
如此这般,还怎样去谈情说爱?
不如就沦为一滩死水的好。
“可王爷他,迫不得已呀!”
齐北以为白羽是在说这四年间,萧澈在党争之上,用了些非常手段,可这在皇室之中是很寻常的事,成王败寇,若不是王爷精心布局,眼下可就是他们这一派人锒铛入狱,甚至尸骨无存了。
白羽淡淡一笑:“是呀,迫不得已,随随便便杀个人,然后转头找个迫不得已的借口,难道立了牌坊还要当婊子吗?”
齐北的嘴角抽了抽,这白姑娘怎地说话越来越粗糙了?
白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寻了个地方,盘膝而坐,刚刚吃的有些多了,需要好好地闭目养神才好。
齐北还想说什么,可见白羽这副样子,也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
他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白羽,只能心里为萧澈默默祈祷:爷,这一次的情敌有点儿强。
过了一日,又到了将白羽提堂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