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白宁要留下来,他觉得甚好,但这说法,怎么感觉将他说成了老淫虫?
他行的正坐的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北冥看向萧澈,眼底也是涌出鄙夷来。
刚刚他也看的真真的,那个女人……
哼!
在接受了一人一尸的鄙视之后,萧澈的脸彻底黑了。
葛天和存安强行忍住笑,其实也不能够怪王爷,只能够说王爷魅力太大,那位泽姑娘明明是在四年前就被撵走了的,可硬是凭借死皮赖脸留在王府。
这四年,王爷压根儿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你这话,是跟谁学的?”
“戏台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白宁嘻嘻一笑。
他倒是回答的干脆,可北冥却换来萧澈的厉眼一剜。
这条尸体,做什么不好,带他儿子去看戏?
勤有功,戏无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
“北冥,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好好地看着我爹,若是他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我得告诉娘亲,让娘亲给我换个爹爹。”
就算娘亲说爹爹不是坏人,但若是对娘亲不好,爹爹拿来做什么?
反正他这几年都是这样过的,有娘就好了。
可这话,落在萧澈耳朵里面,就……
“你刚刚说什么?”
换爹?
爹还有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