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看北冥的表情。
楚玉哼了一声,这一哼却让干净的被褥染上了血。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从自己的口鼻喷出来的血,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有多么激动,居然哼了下,就喷血了?
“躺下!快躺下!”
白羽快步上前,一把将楚玉给按下,楚玉原本就松垮垮的衣裳彻底被拔掉,露出了健壮而又……满是伤痕的胸膛。
她皱了下眉,以银针封住楚玉的大穴:“你不要说话,我会救你!”
白宁赶紧爬到桌上,取了个杯子屁颠屁颠地小跑到床边上,然后快速地接住顺着楚玉脸颊轮廓滴下来的血。
约莫滴了小半杯,白宁才从腰间的锦囊出取出一支十分奇怪的针剂,然后往里面滴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白宁赶紧摇晃了下杯子,杯子里面的血立刻就分成了两个层次。
“没有。”
白宁给出了最准确的答案。
他这一次的表现让白羽很欣慰,这小子的反应可真够快的。
“他不是中毒,只是感染了不少病原体,现在身子虚,彻底爆发出来。”白羽一面探脉一面分析道:“我以为你感染疫症只是几日,没想到,却是我诊断失误。”
“恩?”楚玉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只感觉到周身的冰凉,好似在某一瞬间自己就被置身于了冰窖之中,周围寒冷的很。
白羽对白宁道:“去倒杯热水来。”
白宁赶紧将乘着楚玉血的杯子放下,然后屁颠屁颠地爬上了桌子,倒了热水过来。
白羽将一粒白色的药片塞入楚玉的口中,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让他身子稍微往上抬了下:“喝水,咽下药。”
这种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