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挥散了脑海里的想法。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可我还是很容易就陷入当时的回忆里,甚至午夜梦回也经常惊醒,梦里都是雨水和泥土的味道。
“到了。”
孙建国将车子停稳,下车绕到我这边打开车门,我捏着精致的包包,穿着修身又华丽的晚礼服走在蔓延着的红毯上,似乎来了很多记者,镁光灯一直闪个不停。
在我其后又停下了一辆一模一样银灰色的迈巴赫,我陡然想起郑珊说过整个s市只有两辆,为此她还去查了那个人的底细,看着那个身影渐渐走近,我忽然笑了笑。
白宇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十分惊讶的看着我,愣了一下之后也笑了,“你说这会不会是缘分注定的,我们在这都能相遇?”
我晃了晃手里的请柬:“不是缘分定的,是商业协会定的。”
他面色吃瘪:“你还真是不懂幽默。”嘴上嫌弃着我,却伸手过来让我挽着:“做我的女伴吧,不收你钱。”
我佯装为难,挽住他的手臂,“那我岂不会要被在场那些花蝴蝶飞眼刀戳死,成为众矢之的?”
白宇成似乎很喜欢我这种拐弯抹角的赞美,嘴角微微上扬,眯着眼睛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不怕,我眼里只有你。”
我们说说笑笑的走着,正撞见傅则慕立在门口,饶有深意的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们。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心里涌动着万千情绪,说不清又道不明。
白宇成伏在我耳畔小声说:“怎么?看见老情人就走不动了?”
我掐他一把,他讲话有时候真的很让人讨厌,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并非他所说的那样,我迈开步子走上前去,优雅的和傅则慕打招呼:“傅先生,您好。”
傅则慕点了点头,挑眉看向白宇成:“从来没听羽蒙说起过,你们认识。”
我开口想要解释,却见裴婉萱端着香槟向我们走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端起了人畜无害的微笑。她笑起来十分甜美,声音也像泉水叮咚一样悦耳,“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到里面来吧。”
啧啧,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这可能是就天生的气质吧,我学不来。我心里嘀咕了半天,竟然慢慢把头低下去了,白宇成推我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当初婚礼都敢抢,现在在这装什么小绵羊啊。”
被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挺直了腰板,白宇成无奈的叹息一声,虽然不知道他叹息个什么劲,可我顿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轻易地就被看破。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我和裴婉萱的位置竟是紧挨着的,傅则慕坐在另一边,而白宇成在几排之外,和他身边那个三线小明星相谈甚欢。
我努力坐的像个碉堡一样坚固且露出生人勿近的表情,可这对裴婉萱来说都没有用,她对我的好奇早已展露无疑。台上的主持人是最近出演了某部电视剧而名声大热的新秀,已经口误了几次,弄得气氛有些尴尬,他也急出了满头大汗,却不得不保持笑容,硬着头皮撑下去。
慈善宴会的内容实在乏味,宣读每个成功的企业家捐赠的财物像是一场表彰大会,又像是一群暴发户攀比的盛宴,这其中的翘楚竟然是傅则慕,我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又是情理之中。
傅则慕作为代表要上台发言,聚光灯下的他外貌出众,竟然和明星主持人足可媲美,我感觉到周围记者噼里啪啦的闪光灯闪个不停,比任何一个人上台都要热烈,估计明天新闻头条就是‘震惊!傅氏集团总裁颜值如此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