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指了指烟花,“这不是午后才放的吗?二婚才是这种习俗。”
我点点头,脑袋里突然在想我和傅则慕结婚的时候是多早就开始准备的,虽然我从来没看到过结婚录像和照片,但也一定很热闹吧。
“林老师,快过来看外面的气球啊!”
小朋友还在守着车窗前,兴高采烈的瞩目着这场婚礼,我也微笑着,侧过头看去。
漫天的蓝色和粉色的气球交织,渐渐升腾到天空中,小朋友们嘴巴张的大大的,争先恐后的想要靠的更近一点。我让出了窗边的位置,坐到了另一侧靠门的位置,司机是个话唠无疑,继续与我讨论着这场婚礼的内幕。
“听说新郎和新娘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在国外相识,只是男方先回国创业,还结婚了。女方便死了心,读了研究生和博士才回国,哪想到一回国偶然联系上男方,得知他离婚了,便旧情复燃,一心要嫁给他。”
司机拧开矿泉水瓶,喝一口水,继续说道:“裴永年当然不同意,没想到见过男方之后,竟然很满意,也就不介意他结过婚,只要自己女儿喜欢就行了。”
我点点头:“还真是个好父亲。”
司机却不屑的笑了笑:“什么好父亲?还不是看中了男方多年创业的成果,对于商人来说只有利益,他做惯了地产生意,正好缺个机会踏入别的行业,这个男方也不简单,经营着一家跨国公司,父母以前还在政界混。”
我皱起了眉,深深觉得或许是我最近总是想到傅则慕,不然为什么会觉得司机描述的这个男方,是他呢?
司机转过头看我:“林老师,你没事吧?是不是晕车?”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这个男方特别像我一个……朋友,其实我更想知道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内情的?”
司机拍了拍方向盘:“谁家里还没几个远房的穷亲戚,我奶奶和裴永年的舅妈是表姐妹,这些事情就是这些老人和女人爱念叨,这不就被我听了来。”
司机哈哈的笑了,我却没能笑出声来。
“既然是有这么一点点关系在,您知不知道,究竟新郎叫什么名字呢?”我握着自己的手,指尖已经开始泛凉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倒流回心房和心室,以至于我如此清晰的听到我心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
司机抓了抓脑袋:“说起来我还真记不太清楚了,是个不常见的姓氏,名字也有点拗口……好像是姓傅?”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的下了车的,我听到司机拉开车窗喊我,但我已经来不及解释了。前方道路开始疏通,司机没能留下来等我,他身后的车已经在按喇叭了,我轻巧的穿过缓缓行驶的车流,跳到对面的车道上。
豪华的婚车还在一辆接一辆的过,我望着那座城堡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