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珊咬牙道:“他去了,但是中途离开了,我算了算他回来的时间正好是警察到的时间,恐怕还是他领的路!”
证据……证据呢?王攀有什么可以让叶澜都不得不承认的证据?
我没问,但是郑珊肯定知道,因为她开始沉默,但是手指一直在紧紧攥着,似乎在捉摸着怎样把王攀弄死才解恨。
我和傅则慕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没忘记提醒我吃药,而我也要在仔细确认确实是pht之后才咽下,他看着我的动作,却不说话,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新来的阿姨十分尽职尽责,深夜了也在等着我们,递上热水。于是我让傅则慕发给她比王姨更高的工钱,诚惶诚恐总要有所回报。
我在身边没人的时候反复听王姨的录音,那是我第一个证据,我用新学会的剪辑软件将她它剪好发给了田彤彤,我们很久没见了,总要送给她一个惊喜。
总感觉新年刚过没多久,冬天就要结束了,s市下的雪再也没有记忆里奶奶去世那一年那么大,很快就消融了,看来全球变暖已经再慢慢影响我们周围的环境。
街道上的雪融化后就会肮脏的不像样子,我不想出门,我也没有几双适合在冬天出门的鞋子。
但是田彤彤回复我了,所以我不得不穿上一双似乎是以前买的冬靴,因为有些不合脚,我约了她去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距离她收到我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三天,我看了下她的朋友圈,她似乎跑到了马尔代夫去度假,那里很美,沙滩上全都是帅哥美女,她穿着性感的泳衣,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所以我猜测她是在收到了我的消息之后才赶快从马代赶回来,因为朋友圈没有再更新,想必是在路上。我向来喝不了苦的咖啡,即便是摩卡的甜度也已经让我勉为其难才能接受,我喝了一口便将它放在一边。
随手翻开傅则慕的朋友圈。
学会了用微信之后,我只加了几个人,但仍然选择用电话或者短信联系的情况比较多,所以很少翻开微信,自然也很少看朋友圈。
傅则慕的微信是他的英文名字vinvent,朋友圈背景是一只狗的照片,看上去很破旧,我知道那是他小时候养的一只狗,肺炎死掉了,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养过。
他说他受不了失去,所以宁愿未得到。
我向下翻着,却发现他的朋友圈只有一条,是七年前。
他回国也才几天,刚学会用微信,发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动态是在医院里,他发烧打着点滴,我趴在他床边睡得正香。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拍的,那一段的记忆仍旧模糊,我放大图片可以看到那时候青涩的我。还不会化妆的年纪,眉毛有些淡,皮肤状况也不太好,冒了几颗痘痘,手上戴着一串江昭送我的手链。
现在那串手链已经找不到了,是素银的,我当时很喜欢。
他没有给图片配什么文字,但是在评论区里他却评论了一句:surprise。
他觉得我是上天送给他的惊喜吗?我大约是想的太入神了,连田彤彤已经在我对面坐下都不自知,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长途奔波让她失去了在马代的那份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