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则慕攥住他的手,厉声道:“王攀,松手!”
“傅先生,请管好你的夫人。”
王攀看了看傅则慕,这才收手,而我的手腕已经被攥住两道淤青。他越过我走了,冷冷嗤笑一声:“神经病……”
我听得清清楚楚,正要上前再甩他两耳光的时候,傅则慕却先动了。
他冲上去揪住王攀的衣领,将他按到墙上一个拳头便向着他的眼睛挥过去,这一拳下去,王攀捂着眼睛慢慢蜷缩着身子再也没了还手的能力。
傅则慕说:“这是你管不住自己嘴的代价。”
很快法庭警察冲了上来,将傅则慕和王攀都带走了,我听到王攀痛呼这:“傅则慕,你别以为你了不起,我要报警抓你,让你像叶澜一样进局子里尝尝牢饭!”
王攀已经失去了理智,他这样的一句挑衅的话更加让我确定傅爸爸所说的那个亲近的人,就是他。
我脑海里已经想了一百种让他死的办法,却还是在傅则慕回头望的那一眼里烟消云散。
傅则慕说:“一切有我,我回来之前,你不要冲动。”
我不相信他,可他总能轻易的打破我的防御,让我不得不考虑他说的话。看着他和王攀被警察带走的背影,我有些意外,他和王攀应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却又很快想的明白,实则两个人是情敌关系。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法庭也重新开庭。
我看到郑珊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虽然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她的眼睛更肿了,时不时的抽噎一下。而法庭上坐在辩护席位的张律师也一直在擦汗,似乎陷入困境。
于是我知道,或许这次叶澜真的在劫难逃了。
我不记得法官宣判的时候都说了什么,但是判决书上却清清楚楚写着,二十年有期徒刑。
这已经是张律师能做到的最好的结果,张律师说内部也有人帮忙,否则我国毒品犯罪管控的这么严,不是死刑都要谢天谢地了。
我知道那一定是傅则慕爸爸用了些手段,或者说叶澜的主动认罪也为她争取了很多。
张律师说他会继续上诉,争取能判到十年以下。我和郑珊都很感谢他,各自给他塞了很多钱,他没收,或许他还在忌惮郑珊用他女儿威胁他的事情。
他说他会尽力,然后离开了。
郑珊拿着判决书,捂着脸小声的哭着,我很想像新来的阿姨那样安慰她,可是我不会。
于是我只能抱着她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她脖颈上的围巾滑落下来,又露出了纹在耳朵后面的那颗六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