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记错,那个声音就是魏海的。
妙荔怀疑的抬起头把目光投出去,魏海被柴门挡住了一大半看不太清楚。但周述宣就坐在篱笆之外,没有任何遮挡,她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脸。
刹那之间,妙荔也以为自己眼花了,可这并不是眼花,他真的来了。而且喊的是神医,并不是寻她来的。
他也不可能是来寻她的,没有那个必要。
在心中不停的默念,一切都过去了,他和她再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是她的主子了,他以赶走妓女的姿态把她赶走了,他们早就恩断义绝了。
再见面又如何,他们就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妙荔拍了一下陆广白,若无其事的小声说:“你去给他们开门,我看看师父醒了没有。”
这里设着迷阵,一般人上不来。但是上来了的,都会被介必治视为有缘人,然后尽心医治他们。
陆广白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就按照她的安排做,对外面说:“稍等一下。”迈步出去开门。
妙荔抱着孩子进去了,整个过程没有往外多看一眼。
就当不认识吧,如此对谁都好。
他恐怕也没有多想见到昔日的旧情人,毕竟他身为一个王爷狎妓不是一件多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妙荔还站在院里发呆,没有注意到她要看的人已经到了眼前。
介必治凑到她面前问:“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
他还以为妙荔找他有什么事,便等着她开口。等了这么久也没见她开口,于是自己张嘴问。
妙荔忽然反应过来,“门口来了客人,好像是来寻医的。”
“哦。”不是多奇怪的事情,介必治应了一声就往外走,突然回过头问:“你不跟着一起去?”
妙荔抱着孩子的腰,用孩子挡着自己的脸,故作轻松的说:“不了。”
介必治很不能理解,停下来不走了问:“奇了怪了,你就不偷偷的学两手了?”
妙荔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故意把话题扯到一边,“什么叫偷偷学两手?我可是叫着你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