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宇馋:“你干嘛把这么大的木头背在背上,有病啊。”
吕子靖:“你以为我想背啊,烫死我了,可我要是不背着,你怎么办!”
貂宇馋还是神情恍惚。她笑了笑一把搂住吕子靖的脖子:“我看不清楚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谢谢。诶?什么东西烧焦了。”
貂宇馋话才说完,两块破碎的木头又砸了下来。吕子靖弓起背,紧紧用身体护住貂宇馋。
火越烧越大,陆橘,李圆葵和吕灵韵着急的跑向欧阳酒吧,被黑衣人们拦了下来。
陆橘反抗大叫着:“放开我,快去救人,快去救人啊。”
李圆葵撕心裂肺的大吼:“吕子靖!貂宇馋!你们快给我滚出来!”
吕灵韵大哭着:“大爷爷,大爷爷。”
孟小甜一次又一次想从地狱火锅店跑出来,却被门上的封印一次一次挡了回去。此时,火锅店大堂满是孟小甜被弹回来后撞坏的桌椅酒坛。她无力的爬到门边,艰难的用力抓着门边站起身,眼泪顺着脸颊留下。
大火整整烧了一夜才被扑灭,欧阳酒吧化为一片废墟。陆橘,李圆葵和吕灵韵冲到废墟中搜索吕子靖和貂宇馋的踪迹,他们顾不上烧黑的木头有多烫手,徒手将木头一块块翻开。终于在几块烧焦的木头下找到了一个烧焦的黑人。
陆橘:“奇怪,这里怎么会有黑人呢?”
李圆葵:“对啊,而且他为什么要跪在这里呢?会不会是喝多了正在吐,然后起火后被烧焦了。”
吕灵韵:“昨天我没见到有黑人啊,除非......”
李圆葵:“除非......”
陆橘:“除非......是吕子靖!”
他们连忙把烧焦的黑人拉开,但黑人似乎在保护什么就是不肯松手,李圆葵和吕灵韵用尽全力才将黑人挪开。
陆橘:“貂宇馋!”貂宇馋陷入了深度昏迷中,但她完好无损,并没有被火灼伤的痕迹
陆橘悲伤的说:“吕子靖用自己保护住了她,他牺牲了自己。”
李圆葵悄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吕灵韵悲伤的蹲下来,抱着烧焦的吕子靖大哭,
突然烧焦的吕子靖说话了:“疼死了。”
吕灵韵开心的紧紧抱住烧焦的黑人:“大爷爷,你没死啊。”
吕子靖慢慢说:“哪..个...死...人...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