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我们现在是真的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她哼了一声,没说话,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外面的保镖片刻之后就回来了,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离开了。
这鬼地方,玄乎的很。
我揉了揉太阳穴,想起那首歌的名字。
小和尚与花。
到底什么意思?
……
连续一周,每天晚上都有敲门声,剧组里也不免有闲话,就连鬼敲门这种话都出来了,毕竟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是蛮诡异的。
我想了想,给杜飞发了一条信息,没过几天,就有保镖在灌木丛后面抓到了狗仔,对方说只是想吓吓我,没别的意思。
谣言不攻自破,反倒是我实惨,又赚了一波路人的同情,在临近杀青之前洗白一波。
宋祁言新公司已经准备完毕,只等挑一个合适的日子上线,把名字发来给我看,我啧啧舌,感动了。
折腾许久,小妖怪想的名字是——A/YACINTH。
风信子。
我们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这种花,用她来命名我们的未来,再合适不过。
杀青前一周,宋祁言百忙之中还是赶来了西部,这样迫不及待见面,又无形秀了一波恩爱,就算我深陷颜娜的丑闻风波,仍旧是全网最受羡慕的女人。
事业和爱情都在,不就是女人最美好的样子吗?
“私生饭是怎么回事?”他见到我之后没多久,趁着没有人赶紧问我。
我就知道瞒不了他,靠在他肩膀上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没有提湛炀来剧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