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一一枚举,我自己都觉得后怕。
那黎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蹭了蹭他的脸,“我知道错了。”
“她催眠你的内容还记得吗?”他叹了口气。
我点点头,“记得。”
每一条都记得,记忆伴随着疼痛,深入骨髓。
“她想让我觉得自己是那家的人,忘掉你,还有亲近她。”我一一复述。
不懂那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她需要的。
“对了,你踹了她那一脚不轻吧,她怎么样?”昏睡之前的记忆还在,我清晰地记得宋祁言那一脚踹的很重。
“不知道,反正死不了,那家也没报丧。”宋祁言语气不好,比当初对宋天纵还要深恶痛绝。
“真是个怪人,一面想要害我,一面又救我。”我小声嘀咕,脑子里飞速运转,“该不会之前我们也认识?”
宋祁言白了我一眼,“你想多了,她从小就在西部长大,那镇宏就这一个孙女,据说连首府的城都没让她出过。”
“对了,颜娜那边怎么样?”我想起来之前要做的正事。
宋祁言直起身,面色有点凝重,“已经被官方带走了,结论未知,但大概也可以猜到。”
“你是说她的家人?”我皱了眉。
“我已经让人盯住她的家人了,对方传来的话是一定要为女人伸冤。”宋祁言冷笑一声,“但看那家人的态度,估计只要价钱合适,什么话都愿意说。”
“那不是正好。”我眯起眼睛,“你能看出来,背后的人一定也能看出来,只要他们动手,不愁抓不到痕迹。”
“这些事情不用你管了,最近好好呆着,哪儿都不许去。”宋祁言转过身,无奈地看我一眼。
我就知道,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
“那你要怎么对那家,那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还对她下手那么重。”我鼓起腮帮子。
“等她来。”男人轻哼,下巴微抬,“新公司已经差不多了,就差一个合适的契机,重新出现在世人眼前。”
“契机?”我有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