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敢!”白朔景扬起有些发白的唇,冷笑道,声音充满了霸气和冷厉。
小黑不用看就知道,主子这是真生气了。唔……他好想感觉溜走啊……小夫人,你怎么还没有到啊,赶紧进来吧,不然自己是没理由出去了。
听到门口有人脚步声,白朔景这才对眼前的黑影说:“小黑,下去吧。让人去查一下,青冽到瑞州是否还有别的事。”
“是,主子。”小黑从来没有如此愉快的领命,从房中退下。
阮绵绵进来前,白朔景便已经合上眼假寐。
见他双目紧闭,她不经疑问,这才走了一会,又睡着了?这药可等不了他睡醒,再不喝就凉了。
她伸手摇了摇白朔景没反应,轻轻拍他的脸颊还是没反应,凑到他的耳边唤了了十来声他的名字还是没反应……
突然心中一凛,连忙抓起他的手腕。虽然身体血气有些虚弱,内伤稍重,但脉象还算正常,怎么会叫不醒呢?
可以排除是休克的症状,那只有一个可能……这家伙在装睡!!
阮绵绵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躺着的大男人,居然会像小孩子一样为了不喝苦药而装睡?!这当然是她自己以为的,毕竟方才她下楼前,白朔景自己对她说的怕苦,不想喝药。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执意装睡的。
看了眼床边放着的那碗还冒着微微热气的药汁,她狡黠一笑,只要能让你把这药喝了,自己苦一点也无所谓呀。
她端起碗,含了一口在自己嘴里,苦是真苦,她皱着一张小脸,心想着,看来明日还是要改个方子,的确是太苦了,得想法子做点糖丸,把苦的药粉裹在里面。
她凑近白朔景的脸,让自己的双唇抵在他有些冰冷的唇上。
面对主动送上门的柔。软,白朔景当然是毫不客气的相拥,待他唇齿微启之际,阮绵绵松红唇将那一大口药汁送进他的口中。
床榻上的人可能是毫无防备,竟只能咕咕咕的往下咽,终于是皱着眉头睁开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啧,这一口怕是苦的透心凉了。阮绵绵满意心想着。
“唔,苦。”白朔景委屈地说道,并对她投来了哀怨的眼神。
“良药苦口利于病!”其实她自己也苦的不行,一嘴的药渣子味。“喏,赶紧把这碗都喝完,苦长苦短,喝的快点也就苦的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