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胡静说徐奉茂拦着不让她上山...打雷闪电的,就算是护林员也会提醒一句吧。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感动的。”
谢铭把这一点理了理,如果胡静那时已经上山去历劫了呢?然后徐奉茂追上去...
“哇...妈妈...”一声稚嫩的哭泣从卧室传来,童嘉马上回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儿子醒了,我先去看看。”
话音刚落,人已经绕过茶几,往卧室里快步走去。
童嘉抛下了工作,成了全职的家庭主妇,儿子就是她生活的全部重心。能腾出这么多的时间来谈话,也是趁着孩子在睡觉的功夫。
卧室里很快响起了温言细语的安慰声和小孩子低低的抽泣。
谢铭有了空闲,低头凑过去和厉骜低语:“怎么了?你的样子怪怪的。”
刚刚和童嘉说话的时候,谢铭就注意到了,厉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这间屋子,有胡静的气息。”厉骜也学着谢铭,把头凑过去对着他的耳朵低语,“是从卧室那边传出来的。”
谢铭吃了一惊,胡静可不是什么善类...他刚起的身子被厉骜一拽,又坐了回去。
“你急什么?”厉骜的鼻尖蹭蹭谢铭的脸颊,“应该不是坏事。”
胡静留在这里的气息并没有给他暴虐的感觉,也就是说这股气息的目的并不在伤人。
“可是胡静...”谢铭话说了一半就卡壳了。
胡静是伤了他,但是不代表胡静会伤害自己的朋友。也许是他想多了。
赵略坐在一旁,不去管那夫夫俩说什么悄悄话,鼻观眼眼观心的把自己写在纸上的记录又默默念了一遍。
小孩子不肯再睡,咿咿呀呀的闹,童嘉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他出来。
“睡不着了非要起来。”童嘉有些不好意思,“我把他放在地垫上就行,有玩具他自己会玩。”
“我们这边问得也差不多了,还要多谢你的配合。”谢铭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