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是控水的?”把小绿蛇缠在水龙头上,厉骜指指一池碗筷,“要想留下来就得有点用处,你先学着洗碗,试试。”
小绿尖儿点点头,憋足了劲试着控了一下水。
“哗”!
大片的水花激起,天女散花般泼了一地,连带着厉骜的裤腿和拖鞋也都糟了殃。
“蠢!”厉骜犀利点评。
“你这样,精细活儿是做不了的。”摇摇头,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剖析着小绿尖儿,试图开发出它的更多功能。
“倒是能冲冲地...”摸摸下巴,厉骜把蛇拿进浴室,“你自己在这好好练习,我们家不养闲蛇。”
失去了监控器的作用,小绿尖儿不得不干起了保姆的活儿。生生营造出一种下岗工人自立自强再就业的既视感,端的是催人奋进!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连片响起,厉骜得意的挑起唇,觉得自己机智地保住了老大的脸面和一家之主的地位。
另一头,公司里冯律师的工作被紧急叫停,谢铭又约了公司财物和自己的私人理财顾问,一起整理他手中现有的全部资产。
忙忙碌碌半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等到工作告一段落,谢铭才发现被自己静音扔在桌角的手机上,有一通未接来电,正是张科长的电话。
他心里紧张,拨通电话却是半点不慢。
如果对方一定要求尽快拿到现金,那么就算是贱卖公司他也必须达成要求。怕就怕对方反悔,认为他心不诚。
昨晚的电话一挂,谢铭就有些后悔了。可是自己的资产估值后价格不低,他也不敢真的低价卖掉后随意给个数额。
“那边总算是说通了...”
电话一接通,张科长的第一句话给谢铭吃了一颗定心丸。
“辛苦您了。”谢铭道谢。
有那般能为的人,如果不是张科长的面子,恐怕根本不会接受他的要求。
“哎,这要你谢什么。”张科长叹口气,突然问道:“你最近有没有不适的感觉,或者身体上发生了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