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认真地开着车,陆泽言则一直关注着宋恬的表情和神态。
回去那一路都没有人说一句话,直到车子开到了家,宋恬十分礼貌地对梁成表示感谢后,抱着一诺进去,梁成才关切地对陆泽言道:“我看宋小姐心情不大好,陆总,你可要开导开导她啊!”
“用你说?”陆泽言傲慢地道。
“身为您对特助秘书,这些话真的必须叮嘱您,我担心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说完,梁成笑嘻嘻地上了车,离开了。
陆泽言眯着眼,看着梁成的车子渐渐远去,想着可能自己从前是真的对别人关心不够,又或者说太过冷漠,以至于连安慰宋恬这种小事都要梁成特别提醒。
只是他现在一颗心都在宋恬身上,也没空思考那么多了。
回到家里,陆泽言看到宋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一个人发呆,于是脱掉了外胎,给她拿了个毯子,围在她的身上,继而握住她的手。
“就知道你现在小手冰凉,别人的事,是操不完心的,顺其自然吧!”陆泽言说着,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给她温暖。
“爱一个人是盲目的吗?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错的,而且又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却还是要飞蛾扑火呢?”宋恬有些难过。
陆泽言不说话,默默地抱着她。
可能这个时候不该提,宋恬想着容棋,而他却在想着宁起。
明明知道宋恬不能爱,没结果,可他还是执意爱了这么多年,又该怎么说?
或许真的是因为运气太差吧,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可是爱都爱了,也没办法。
“陆,你怎么不说话?”宋恬抬头看他,他的眸子深邃,在想事情。
“可能,我不是那么会爱人,但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学。”陆泽言认真地对她道。
宋恬柔柔一笑:“你似乎走题了。”
“劝说容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你乖乖在家等我如何?”陆泽言突然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