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一个女的先想起一事，“可是你让我们打那个女的还拍照干嘛？曲姐说好像拆散情侣？可是一般打了，男朋友不是更关系嘛。”
“对啊。”另一个附和。
姜十六闻言笑了一下，“这个啊，你们等着看就知道了。”
打架其实没有必要，只是自己看许歌不爽顺便报复一下罢了。
重点戏还在后头呢。
尽管林茵说没事，但许歌还是心疼，所以那两天留下来陪林茵了。
林茵看他陪她的时候，还在训练，看着有点心疼。
“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上场……”
许歌听完这话，朝林茵回了一个淡淡地笑容。有遗憾却没有任何抱怨。
“确实是我这个版本不够适应，感觉跟我对着做似。”
林茵闻言拉过椅子，坐了下来，“是吧，我也觉得哎。你擅长的英雄全被削弱了，你亚运会研究到的打法，完全不合适。国际赛时你们特地练习的阵容，也不合适。感觉被针对了。”
许歌笑了一下，“应该不至于吧，而且……”
“而且？”
“而且我爸擅自跟联盟打招呼说想让我赢，联盟还特地……”许歌说着眼神瞥向了别处，有这样无视规则的父亲他很麻烦。
“等等，”林茵眨了眨眼睛，“我突然有个阴谋论的想法，如果联盟特地跟你爸对着呢？”
“不可能。”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就算拒绝，也不会明面刁难。
林茵想着打了个响指，“不啊，我最近做游戏策划，发现很多设计师脾气都很倔。你说会不会是管理层答应了，然后也下达了个指令，希望放个水啥的？结果设计师正义感爆棚，然后特地针对你。”
许歌皱了皱眉头，“也不是不可能。但总觉得更大的原因。”
“谁知道呢，现在真的整个AHL圈都像要倒了一样。”林茵说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