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何芷容说:“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的父亲。”
陆沧溟抬眼,看着何芷容面色清冷,“母亲这次回来就是因为他?”
何芷容迎着陆沧溟责怪的目光,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们已经离婚了,他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好了我心里也难受。”
陆沧溟蕴着怒火,漠然起身抬脚上了楼。
独留何芷容面对着一桌子的菜,暗自神伤。
她不该再为陆甄那个负心汉劳神费力,可是,听说他不好,她还是牵挂的要回来看一眼。
陆沧溟回到卧室,牛奶糖正帮着云烟收拾衣服。
从行李箱里搬出,重新放进衣柜里。
“干嘛?”陆沧溟问。
云烟笑了笑,不在意地说:“你母亲回来了,我们也不能说走就走。”
“我们是我们,她是她。”她要是放低自己,他也无可奈何。
云烟看着怒火冲冲的陆沧溟,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解开他的领带、西服纽扣,“好了,别再板着脸了,其实你母亲回来,也很好理解。
就像我们,兜兜转转,不还是觉得离不开对方吗?你父亲与你母亲也一样。”
陆沧溟较真的说:“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相亲相爱。”
而母亲那里,只是一味的付出,从来没有得到父亲的半点垂爱。
陆沧溟固执己见,云烟也拗不过他,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说:“我们迟点再出去玩吧,说实话,海城这个地方,到底是土生土长的地儿,真的要走还挺舍不得的。”
陆沧溟看着云烟,想从她眼底看懂她的真实心意,不过眉眼弯弯的她,笑容灿烂,丝毫看不出委屈妥协的意思。
“老婆……”陆沧溟搂着云烟,缱绻地叫着她。
“好啦,你看牛奶糖,你再抱我,我估计他要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