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勋辰睨着中队长,冷仄仄地说:“你想不想早早领着手下收工,然后去CD会所放松放松。”
“什么意思。”中队长疑惑出声。
只见陆勋辰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面上,冷眼看向中队长说:“懂?”
中队长心惊,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懂,我懂。”
旋即,中队长拿起文件袋,冲他的手下们说:“已经找到证据了,我们走。”
能收工下班是件幸福的事,众人跟着中队长浩浩荡荡的走了。
看着清冷的屋子,陆勋辰低低地笑着。
陆沧溟,跟我斗,你只有被玩死的份!
次日一大早,海城新闻网公布了一条通缉新闻:×年×月×日,海城市警方破获一起特大经济犯罪案,现犯罪嫌疑人畏罪潜逃。
现发布悬赏通告,嫌疑人陆沧溟,男,现年29岁,身高185CM,体态挺拔颀长,身份证号……
请社会各界和广大群众积极举报,发现案件线索,请及时与公安机关联系,对提供有价值线索,协助抓获嫌疑人的我局将给予10万元现金奖励,并对举报人信息保密。
……
盛左找到欧阳戒时,眉心已经皱的解不开了。
陆勋辰实在欺人太甚,竟然将陆沧溟安置在肆意操纵股票以及洗黑的地位,甚至不惜牺牲陆氏名下一间公司,以此公司作为陆沧溟洗黑的藏卧地。
“你也是他兄弟,你不着急?他们现在被人通缉,我们得想办法在陆勋辰的人找到他们前找到他们。”
欧阳戒吹落燃尽的烟灰,淡淡的说:“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
盛左气结,还以为欧阳戒与陆沧溟的关系多铁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盛左气的转身要走,欧阳戒悠悠道:“以不动制万变。”
盛左回头,“什么意思?”
欧阳戒笑的不靠谱,“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念书时是打酱油的,你自己看,啥意思?”
欧阳戒指着墙壁的字画问盛左。
盛左恼火,盛怒离开。